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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触不可及》:赵宝刚的极致浪漫与悲观  

2014-09-18 20:37:1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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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触不可及》:赵宝刚的极致浪漫与悲观 - 鱼为 - 鱼为 - 别来。无恙,
 
    七十年前的烽火狼烟中,孙红雷和桂纶镁在2/4拍顿挫感强烈的断奏式配乐里,划开了舞步——探戈,这种情人间的秘密舞蹈,让两人的身体靠的异常紧密,独特的切分音,让搂抱的右臂和攀附的左臂更用力一些,也让对方更向里一些。但舞者的表情变得严肃,国家的生死存亡与个人的危在旦夕,都让这舞步显得隐秘而伟大,交叉、踢腿、跳跃、旋转……时而激越奔放,时而如泣如诉,重心偏移中,令人眼花缭乱。但两人并不互相对视,“探戈定位”时双方都看向自己的左侧,那是恐惧中的人,在寻找希望的到来。

    从荧屏转战银幕,并未改变赵宝刚作品的一贯气质,在他的作品中,爱情从来浪漫华美,充满迤逦的时间感和雕琢感,但结局从来都有着巨大的遗憾,不完美的犹如仪式一般,《永不瞑目》、《像雾像雨又像风》莫不如是,我猜,那是他骨子里对爱情的悲观,甚至愤恨,而且这种悲观以及对爱情的惨烈破坏,在年代剧中的表现愈发明显。尽管在后来的《奋斗》、《我的青春谁做主》一些都市剧中多有收敛,但重归年代戏的《触不可及》则完全放开手脚,把一切推向极致。

    影片极致的浪漫源于对“探戈”一以贯之的表现——“探戈据说是情人之间的秘密舞蹈,因此舞蹈者必须表情严肃,表现出东张西望,提防被人发现的表情”。影片中,作为监视者与被监视者,孙红雷和桂纶镁之间的关系变得诡异而“扭曲”,刑讯之后迅速激生的爱情,犹如斯德哥尔摩症一般。在那段艰苦异常的抗战时期,这种关系有着致命的诱惑和危险,而这种不可言说的浪漫,只能在激烈的配乐与舞步中,找到释放的空间。

    当然,对这种浪漫的描述,也与多数描述抗战时期的作品不谋而合,同类作品基本都是通过刻画对“人”的破坏行为,来形成情感的强烈碰撞,所以镜头中,刑具成为情感和智力较量的天平,血淋淋的传递着敌人的凶恶和残忍,也传递着革命情谊的来之不易——这是一种血色浪漫。而不断提示的时间字幕,让时间线拉长了两人的这种浪漫,也让观众在他们始终面对的危机中,感到度日如年的煎熬,这正是悲观的表现,让美好在不确定的危险中积聚,然后漠然摧毁。   
 
    舞步再华美,也跳不出时代的局限,这也是悲观,所以这时候,极致就成了一种姿态。毕竟,在这段历史中,故事能有如此尺度,已十分难得。但对于收场,我更愿意看到一种渺无音讯的结局——孙红雷最终失去了桂纶镁的消息,他既然失去了她便永远找不回来,这一生阴差阳错不能个在一起,便始终不能在一起。

    而不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在墓碑前晃动身体跳笨拙的舞步,但墓碑上的名字,却和心里想念的人,并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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